“从明天起,做一个幸福的人。喂马、劈柴,周游世界。从明天起,关心粮食和蔬菜……”中国当代诗人海子对质朴、单纯而自由生活的向往,也是我们很多移友们对生活的美好期许,而这也是多囊肾病人谭女士的愿望。
2024年11月,谭女士在完成肾移植后逐步恢复正常生活,“我希望所有器官移植病人都能充分相信同济医院器官移植研究所,相信这里的每一位医生,也相信我们能够像正常人一样,未来会拥有美好的生活。”她对器官移植有了新的认识。
起初,谭女士由于对肾移植术后排斥风险的恐惧,一直不敢面对这个手术。“世界上大部分重要的事情,都是由那些即使在看似无望的情况下也持续尝试的人完成的。”戴尔·卡耐基在《人性的弱点》这样说。谭女士也正是在恐惧下希望尝试通过肾移植来改变命运,她渴望从外界得到更多力量和支持,而在器官移植研究所赵大强副教授的门诊中,通过赵教授的详细介绍,她才了解到肾移植的优势和可能性,心里的恐惧也逐渐在交流中消散,于是决心尝试肾移植手术。“随后赵医生耐心协助,指导我们一步步办理术前的检查和资料,让我们感到无比安心。”
“面对多囊肾遗传病多年的折磨,我曾感到过无助与绝望。然而,肾移植让我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。”2024年11月2日,谭女士接受了来自弟弟的亲属肾移植手术。尽管术前DSA(供体特异性抗体,Donor-Specific Antibody)阳性,存在术后排斥风险增加的问题,但看到其他多名肾移植病友手术成功、术后迅速恢复后,她和家人的焦虑也逐渐消散,坚定地相信一切困难和风险都在医生的掌控之中。手术后,也如他们所期望的那样,身体逐步地康复了。
器官移植是一项非常复杂的工作,被拆分到每一个月、每一天,人们会发现,宏大的命题往往来自于日积月累的平凡工作。在谭女士住院期间,赵大强副教授和张利民医生每天都会耐心询问她和她弟弟的感受,关心每一个细节,关注每一个检查指标,并及时做出调整。“虽然多年的求医经历让我习惯了医生的不苟言笑,但在这里的医护人员身上,我感受到了被呵护和善待的温暖。”
医生在移植病人眼里就是希望,他们用自己的敬业精神和日常工作诠释了“平凡”与“非凡”的界线,其实那一项项工作背后,不过是跟你我一样平凡的人,在各自的岗位上做着日拱一卒的微小努力,却爆发出了足以在移植病人心中留痕的力量。谭女士对赵大强副教授和张利民医生的专业与责任心倍感温暖。“我们真是幸运,能够接受两位年轻有为又帅气的‘男神’医生的治疗,以及被这么多美丽温柔又专业的‘天使护士’日夜守护。”
疾病从来不是人生的某道关卡,只要用力越过,依旧有雨后彩虹的绚烂。与疾病相伴了许久的移植病友,更是用“坚强”诠释了顽强的生命力,留下一个个或感人或勇敢的故事。“我想告诉更多的人,移植后,我的生活更多彩!”谭女士对拥有重获新生机会由衷感激,也感谢在器官移植研究所遇到的所有病友,大家互相鼓励,共同面对挑战,让她倍感力量。
命运的不确定性给了每一个人不一样的生活,但无数种可能性也给了每一个人重获新生的希望。从此刻开始,从今天开始,从脚下的第一步开始,希望更多的终末期器官功能衰竭病人无畏面对,向前走去,能够通过器官移植重新回归美丽的生活。
科普:
DSA(供体特异性抗体,Donor-Specific Antibody)检测对肾脏移植等待者和移植团队具有重要意义。具体如下:
1. 评估移植排斥风险
DSA是什么?它是体内产生的针对供体肾脏HLA抗原的特异性抗体(可能因输血、妊娠、既往移植等接触异体抗原形成)。
高风险信号:若检测到高水平的DSA(尤其是强阳性),提示移植后发生抗体介导的排斥(AMR)的风险显著增加,可能影响移植肾存活。
2. 决定供受体是否匹配,避免HLA冲突
DSA报告会详细列出肾脏移植等待者体内存在的针对潜在供体HLA抗原的抗体的平均荧光强度(MFI)。若存在强DSA,通常认为该供肾与肾脏移植等待者“不兼容”,需另寻匹配度更高的供体。
3. 指导术前脱敏治疗
若DSA水平较高,医生可能建议脱敏治疗(如血浆置换、免疫球蛋白、利妥昔单抗等),以降低排斥风险。
动态监测:DSA水平的变化(如治疗后的MFI值下降)可评估脱敏效果,指导调整脱敏方案。
4. 术后监测与干预
早期预警排斥:移植后定期监测DSA,若DSA水平升高,可能提示亚临床排斥,需及时干预(如调整免疫抑制剂)。
长期管理:DSA逐步出现或缓慢升高与移植肾失功相关,长期监测有助于维持移植肾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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